……《梦旅人》……
June 25, 2008
可可,卷毛,小悟。三个大人眼中的小孩。三个常人眼中的疯子。
疯子,说好听点就是神经病患者。
异于常人的举动超出常人标准的思想还是说到底不被常人接受的认知…
大家又凭什么来定义另一个人的身份呢?
可可是为了什么而杀掉她的孪生妹妹呢?
她就像 La Ballade of Lady & Bird里的 Lady 和 Bird 那样
在需要他人帮忙引导的时候,就算再大声地喊叫,也没人听见
大家都没注意到她已经迷失自己了
Lady : I don’t think they can hear us
Bird : I can hear you lady
Bird : Do you want to come with me lady
Lady : Will you be nice to me Bird
Lady : You’re always be nice to me because you’re my friend
Bird : I try but sometimes I make mistakes
Lady : Nana says we all make mistakes
Bird : Maybe we should scream more
Lady : Yes, Bird let’s scream more
Lady & Bird : Help ! Help us ! Come on ! Help
Hello !
Help
Hello !
We’re lost
Lady : I think they cannot see us
Bird : Nobody likes us
卷毛又为了什么而忍无可忍地杀了他的老师呢?
这一切又一切导致他被送往神经病院的还不都是人为造成的。
所谓正常成熟的大人,都有可能是披着人皮的狼。
神经病院,就是把大家要抛弃的那些不能理解的也接受不了的都关起来隔离起来。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所以,也没有人发觉那所神经病院里处处透露的矛盾。
微笑地说着好话却用暴力来行动;
白色本应代表着纯净的制服却又那么地不干净;
本该出现耐心的地方却不断出现相反的行动。
在短短的72分钟里,就让人看见很多也联想到很多话题。
从围墙上的世界路过地球走到世界的尽头
单纯的牧师笨拙地和可可及卷毛沟通着
卷毛:我一直在祈求上帝,但我祈求的事一件也没实现。
神父:你祈求什么呢?
卷毛:祈求世界末日。那样我会很开心。
可可:我知道世界什么时候末日,就是 我死的时候,世界在我出生的 时候开始,我死的时候当然就会结束。
可可拿到了一个布娃娃, 卷毛搞到了一把抢,小悟死命找却只找到一只手
命运弄人啊~~
手丢了,换来了掉队与死亡;
娃娃丢了,换来了不愿面对的事实;
抢开了,换来了赎罪与死亡。
是的,故事是在可可开枪自杀之后结束的。
但,世界末日到来了吗?
没有,故事只流下卷毛抱着可可的尸体,还有他那犹如世界末日的每一天。
一个人的好天气
June 8, 2008
就这样
我不断地更换认识的人,
也不断地使自己进入不认识的人们之中。
我既不悲观,
也不乐观,
只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迎接新的一天,
一个人努力过下去。
————一个人的好天气——————
每一次,都听人说,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但,如果说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书,又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呢?共鸣,认同?我想,都不外是类似的词语吧。就正如现在的我遇上了青山七惠的一个人的好天气。一本不会很长的小说,也不在于述说着轰轰烈烈的故事。一切的一切,无论从开头还是到结尾,读着它就好像喝着一杯白开水那样,淡淡地品尝着一股熟悉又温馨的内容。读完后,脑海中依然围绕着故事中的主角打转。思索着那对未来不抱盼望,得过且过,到最后依然麻木地生活着。这样的生活态度,有问题吗?也许,对于那些总有着远大理想的人来说,这样的想法也许就代表着失败。但,事实上不是还有很多人都必须屈服于现实而重复着不是很成功的生活吗?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要用什么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书来做开头的话,我会答说,因为这本书的封面就写着飞特族青春自白。内容折射出当前日本的一个社会问题,即许多年轻人不愿投入全职工作而四处打工,宁愿做自由职业者,他们不想长大,不愿担负责任,无法独立,害怕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但是又不知道这种恐惧从何而来。说白一点,我和知寿都一样,是个十九岁刚毕业不想呆在家乡也对未来一片模糊的年龄。于是乎,搬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努力适应着自己的新身份也努力地融入着新生活。吟子,地铁站,彻罗基,芳介,藤田等等的小细节加起来,知寿的一个春夏秋冬循环又过去了。读着这些就像在读着一个同龄女孩的成长日记,读着的当儿就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想法一并重叠起来而让自己和故事的界限给搞模糊了。如果我早五年读这本书,那我想到的也只有向往与羡慕;如果我迟五年遇上这本书呢,也许我只会一笑而过并隐约想起曾经的自己吧~~